众人移步花厅,顾清舟很快换好了衣服,脸上的伤也上了药消肿。
花厅内,有几个年轻少女胆战心惊的正等在那,一见众人进来,胆小的开始瑟瑟发抖起来。
顾淮月见这阵仗,马上想起来这一幕上辈子也发生过。
那几个女子在宴会上见楚知序和顾清舟举止亲密,觉得顾清舟抢了妹妹的未婚夫,出于替她鸣不平的目的,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擅自动手推顾清舟下水。
事后,长平公主追查,她们直接开口将她拖下水,暗示受了她的指使。
母亲虽然信她,顾清舟却睚眦必报,不顾她的解释。在楚知序的帮助下,把她丢进湖里。
阳春三月,湖水还很冰,她寒气入骨,也是这时候落了病根,后面病来如山倒,逼的母亲不得不变卖首饰为她治病。
“是……是顾淮月说,她姐姐总是缠着楚世子,还骂她封建腐朽,肯定是想跟她抢婚约,希望我们能帮帮她,我们这才……”
事情如顾淮月记忆中一样发展,当那些女子都指认是受了她的指使以后,除了母亲,厅中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没想到表面才华横溢的顾二小姐,内里却是一个自私恶毒之人。
“顾二小姐,对她们所说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楚知序虽然这么问,眼神里满满写着“看你还怎么狡辩”
所有人都怀疑的望向她。
母亲慌了神,“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,阿月她不是这样的孩子……”
顾清舟直接看向顾淮月,“你重视的婚约,在我看来一文不值,只是老旧腐朽的产物。你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吗?为什么不能自立自强?在这斤斤计较一些小事。”
这就是顾清舟,她有很多新奇见解和想法,随性而为不受规矩束缚确实让她脱颖而出。同时她也有难以言说的傲慢,看不起像顾淮月这样克己守礼的闺秀。
“我没有让人推姐姐,她们陷害我!”顾淮月冷静出声,不过没人信她。
“顾淮月,你是说我们污蔑你吗?明明是你跟我们说你那个嫡姐与你不是一母所出,处处高高在上,看不起你,连你的未婚夫也想占有,我们是为你出气。”那几个女子叽叽喳喳指控顾淮月。
这几个都是平日与顾淮月相交不错的贵女,并且顾淮月确实经常与她们往来,根本没有推脱可能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们冤枉你?”楚知序冷笑,“这件事你死不承认,那在湖边打人的事情呢?众目睽睽,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
这件事顾淮月确实辩无可辩,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她动手打人,不管怎么推诿,今日她这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都会一落千丈。
在长平公主宴会上暗算嫡姐,搞不好还要被降罪。
处在责难中心的顾淮月却冷静得出奇,她没有被人指责误会的愤怒,也没有委屈,而是镇定自若,不失气度:
“没有就是没有,既然她们说是受我挑拨,那就该让她们拿出证据来,而不让我找证据。公主殿下英明果决,定然不会听取片面之词,而是会查明事实真相,还我一个公道。
至于打人……的确是我所为,可这与推姐姐下水是两码事。并且我不后悔,再来一次,我还会这么做。”
她的话掷地有声,顾清舟和楚知序脸色铁青。长平公主这时略带好奇:“你为何一定要当众打你姐姐和楚世子的耳光?”
这事不光长平公主好奇,连母亲崔玉妍也百思不解,自己这个女儿克己守礼,从来不会如此出格。
这也是大家都好奇的地方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。
只见,顾淮月冷静从容,一字一句道出:“楚家与顾家的婚约,早就定下了姐姐,姐姐还有一枚玉珏作信物。母亲……”顾淮月眼睛里有了泪光,却强忍着不落下来,委委屈屈地说道:“楚家骗我们,姐姐和楚世子早就知道了真相,却故意不说,把我们母女耍得团团转!女儿不要嫁进楚家了!”
什么?
惊天大瓜砸得众人反应不过来。
毕竟镇国公府这么多年一直默认的儿媳是顾淮月,多次下帖相邀不说,出席宴会也经常见镇国公夫人拉着顾淮月见人,整个京都都知道。
以顾淮月这些年的才气和名声,若无婚约,嫁个比镇国公府高的门楣也不是不可能,何至于十六岁还没定亲?
这不是白白耽误人家姑娘?
崔玉妍的震惊之色不比众人少,她颤抖着开口:“阿月,你在胡说什么……”
顾淮月不忍看母亲震惊失望的模样,而是看向了长平公主:“淮月所说句句属实,姐姐身上带的那枚玉珏就是镇国公府送的信物,公主不信可命人验看。”
顾清舟出门随行,身上都会佩戴一枚玉珏,却很少人知道玉珏竟是镇国公府的信物。
长平公主见状,示意旁边的姑姑去取,顾清舟想要拒绝:“这是我的东西,